“哗啦——!”
浑浊的沼泽水毫无征兆地炸开。
但能在迷雾里活到现在的,哪怕是条骨子里烂透了的寄生虫,也绝不是什么毫无知觉的蠢货。
你可以说艾丹自私、无赖、懒惰,是个烂心肠的无赖,更是个好逸恶劳的渣滓。
但绝不能说他在逃命这件事上是个菜鸟。
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背后传来的破水声,那股直刺后脑勺的阴寒感,已经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。
没有回头,没有尖叫。
艾丹像是一条被踩到尾巴的野狗。
他直接放弃了所有重心,双膝猛地一软,整个人毫无形象地向前一扑,顺势在粗糙的木排上死命一滚。
“砰——喀嚓!”
一股巨大的力量擦着他的头皮,重重砸在原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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