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石沟营地。
与往日里那种死气沉沉、连呼吸都透着腐败味道的氛围截然不同。
今夜的营火烧得格外旺盛。
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方圆二十米的浓雾,也照亮了十几张因为兴奋而泛起畸形红晕的脸。
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中央那口正“咕嘟”冒泡的破铁锅。
锅里煮的并不是难以下咽的苦皮果,更不是带着微弱毒性的灰伞菇。
而是肉。
带着脂肪的、实打实的变异兽肉!
不仅如此,在营火最内侧的石头上,还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灰扑扑的陶罐。
塞子刚一拔开,一股刺鼻、辛辣,甚至带着点馊味的液体香气便飘了出来。
那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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