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回答他。
在迷雾中苟活至今,这群人虽然骨子里烂透了,但对危险的嗅觉却早已被磨砺得无比敏锐。
尽管酒精和油脂麻痹了他们片刻的神经。
但当那股刺骨的寒意降临时,所有人的第一本能不是反抗,而是——逃!
根本不需要看清来人是谁。
“跑!”
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。
几个反应最快的流民连手里的木碗都顾不上扔,直接一个懒驴打滚,就想往身后的浓雾里钻。
对于黑泥沼的小营地流民来说,遇事不决先逃命,是刻在本能里的铁律。
这些野营地本就像风中残烛,灭了,大不了再换一个就是了。
只要能保住命,多的是地方让他们重新当个流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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