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浅浅朝里屋瞪了一眼。
抬抬手示意小柳别吹了,哨子吹坏也不会有人来的,效果达到了就好。
理了理衣襟,何浅浅轻哼道:“第三,何雪琪同志在你们黄家当牛做马一年多,你们必须对她进行赔偿,不能黑不提白不提就过去了!”
身后的雪琪眼角泛着泪花,心里五味杂陈非常感动。
当初爸和后妈将她卖到老黄家,压根不在意她的死活。
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交代在这了,没想到平时最安静最老实的二姐姐来救她了。
还把黄家二老拿捏得服服帖帖。
“赔,一定要赔,可是我们家穷得叮当响,吃了上顿没下顿拿啥赔啊,要不郭专员干脆把我卖了算了。”老爷子低声咕哝。
何浅浅闻言‘啪’地拍了下炕桌,眯起眸子,“土埋到下巴颏的老棺材瓤子,卖了你能值几个钱?没钱就拿粮票布票顶账,没票拿物件也成,这是正当的罚款,我会让小柳一笔一笔记上的。”
“赔偿的东西越多,罪过就越轻。”
“你是想蹲笆篱子还是花钱买安心,你自己想想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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