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怎么打的,张科长走路夹着两条腿、迈着小碎步跟太监似的。
“老何啊,你闺女雪琪没了你问都不问一句啊?”人群里有人拦住何金贵。
上来就抢稻草人,这是做贼心虚啊。
何金贵动作一僵,打着磕巴道:“我我我.......我问什么问,净听这臭丫头胡咧咧,黄狗旺虽然死了,但黄家二老对雪琪却很好,不信你们去问问。”
“啧啧啧!”何浅浅抬起眸子,“爸,你属斑马的吧说话头头是道的,谎话顺嘴淌张嘴你就来,你又不是雪琪,你怎么知道她公婆对她好不好?雪琪结婚一年多了你有去看过她一次吗?”
何金贵一张脸滚烫滚烫的,恨得直咬牙。
按理说浅浅是家里最乖顺的孩子,昨天嫁到老张家之前还不哭不闹的。
怎么一夜之间就叛逆成这揍性。
“呜呜呜,妹妹啊,姐来给你讨说法了,你在天有灵一定要天天给后妈和爸托恶梦啊......”
何浅浅抓着麻袋里的纸钱往天上扬。
众人唏嘘不已,这何金贵真是作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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