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和手上缠着纱布,狼狈凄惨的样都不好意思去上班了。
“首饰盒子不见了。”老太太急得直跺脚,嗷嗷地喊,“一定是何浅浅偷走的,红艳你赶紧去报公安,我要送那贱人下大狱!”
她攒半辈子才攒了一盒首饰。
里面还有粮票和现金,一夜工夫全被那骚、货偷走了。
张红艳困得睁不开眼,“妈,何浅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你丢啥少啥了到时去找何金贵要,他跟我哥一个厂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有啥好慌的。
老太太卡巴着一双老眼,看向儿子,“德发,你去单位跟领导反映反映,就说何金贵家教不严,养出来的闺女偷鸡摸狗手不老实,让厂里批斗他!”
“哎呀再说吧。”张德发心烦着呢。
他现在只想把何浅浅揪出来,报昨夜之仇。
其他的他才不关心。
简单吃了口饭,张德发便骑着自行车奔何家去了。
每蹬一下某处就疼得他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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