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狗剩脾气冲,不理解爸妈为啥怕两个黄毛丫头,“喂,你俩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呢,老子平时也读书看报纸,我咋没听说过什么妇女保障司呢。”
“小柳,给他记上。”何浅浅语气生冷,“竟然敢质疑国家部门,本来只是普通的调查取证,真有问题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,现在直接升级成了恶劣典型,记,给我狠狠的记!你以后有孩子上不了学,落不了户,彻底变成盲流!”
小柳捧着本,笔杆子像烫手似的写得那叫一个快。
黄狗剩还是不服,“不是,你们俩......”
“哎呀,你个山炮玩意快少说两句吧,不要命啦?”老爷子卷了儿子一脚。
“爸,她们俩明显是骗子啊,你老糊涂了吧连这个都看不出来?”
“人家戴着红、袖章呢,这玩应谁敢乱戴?给我滚回屋眯着去,不叫你不准出来!”
老一辈人最怕红袖章,这是权、力的象征。
黄狗剩被撵回屋了,二老准备张罗饭菜款待‘专员’。
何浅浅抬抬手,“先等等,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,饭晚点再吃。”
“领导,你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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