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大半夜的人家宋厂长早都睡了,有啥事明天再说吧琴!”
何金贵都睡一觉了,突然被叫醒心里就很烦。
蒋桂琴一听不乐意了,照他后腰就拧了两把,“敢情何福不是你亲儿子了,你心里只惦记常勇对不对?他上了好几年班了突然下岗,你让他干啥去?你说啊说啊!”
“行行行!”何金贵烦透了。
一骨碌坐起身,气哼哼地穿衣下炕,“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,我去还不行吗!”
蒋桂琴瞬间露出笑脸,打开炕柜从里面数出5张大团结,“两瓶酒可能不够,你再给宋厂长拿点钱,跟他好好说。”
厂里谁不知道宋厂长最贪财了。
求人办事总得意思意思。
“那么大一个厂长,你就给人家拿50块钱?”何金贵没接。
“你一个月才挣多少啊。”蒋桂琴说着,很肉疼地又添了5张,“100,100总够了吧?”
为了保住儿子工作,把她小金库送过去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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