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福爸平时人五人六牛逼哄哄的,可在张科长面前被训得像小鸡崽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这就是卖闺女的报应,一张嘴就要2000块钱,他哪怕要200,张科长都不会这么拿捏他,耗子钻风箱真是活该啊他!”
“......”
何金贵听到议论声一张脸涨得发紫,连忙安抚女婿,“德发,浅浅昨晚跟家里人吵了一架这会不在家,你可以进去随便搜。这样,我等会去单位请个假,今天无论如何也把那丫头送到你家去,成吗?”
张德发听到这话情绪明显缓和多了。
松开老丈人,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我没时间跟你虚耗着。”
“是......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张德发凑到老丈人耳边压低声音,“你儿子何福在检修班偷卖废料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,你最好识相点,不然何福都得进去!”
检修班看似又脏又累,其实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顶好的肥差。
什么东西坏了都拿到这里检修,修好后会残留很多边角料。
铝厂最不缺的就是铝材,随便顺出一根铝棒就顶小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