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纪委的领导们评评理,这到底是家事,还是国事?”
宋厂长闻言表情一变。
方才脸上的从容淡定一扫而空。
张科长这是娶了个疯狗回来吗。
怎么逮谁咬谁?
茶缸子端在手里,不知道该喝还是该砸。
明明心里窝着一股火却不敢爆发出来。
这种憋屈感差点让他抓狂。
何浅浅见他不开口,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瓜子皮,“老宋同志,你帮我哥调回工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,而我把账本送到纪委或厂工会,事情的性质就变啦!”
“孰轻孰重您这个大厂长应该能掂量清楚吧?”
宋厂长横了她一眼,“你连自己的男人都坑,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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