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厂长摩挲着茶杯口,没接话。
何浅浅继续道:“他不是被我妈压榨得没尊严,而是怕我妈的那张嘴!”
“我妈能拿捏食堂采购员半年红烧肉,同样能拿捏何金贵一辈子!”
“他憎恨我妈不是怕我妈打他骂他,而是我妈活着的时候他连个屁都不敢放!”
“他在婚姻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,是个窝囊废!”
“是个在前妻死后只会拼命磋磨亲生儿女的畜生!”
难怪何金贵再婚后那么厌恶他们兄妹三人。
她本身长得就像母亲。
何金贵怎么能忍受得了天天面对她这张脸?
宋厂长看了眼茶缸里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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