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厂区天已经黑透了。
何浅浅坐在路灯下的长条椅上陷入沉思。
母亲有罪。
但罪不至死。
何金贵居然扮演一个受害者去宋厂长那里诉苦。
说妈家暴他欺负他。
赤裸裸地往妈身上泼脏水。
本打算去找孙俊一趟可天色太晚了。
明早铺子要开业改天抽空再去吧。
今晚夜空没星星,吹来的风有些发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