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这事儿只能怪秀秀,他耳提面命叮嘱她账本不能给任何人。
她全当耳旁风了。
临近天黑张德发才到家。
要不是路上搭了个进城卖活鸡的驴车,他都得累死在路上。
进了大院也没回家直奔陶秀秀那去了。
屋内。
春芽正趴在桌子上画画,陶秀秀把晾干的衣服叠起来放进柜子。
画着画着,春芽突然抬起头,“妈妈,浅浅姐姐最近怎么不来看我呀?”
明明都认干妈干姐了,一点都不关心她。
陶秀秀瞪了闺女一眼,“你还真把她当成姐了,那就是个神经病,妈告诉你的话你都忘了,以后不许跟她说话更不能见她,听见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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