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何浅浅就办出院回铺子了。
这地方消毒水味儿太重她住不惯。
次日凌晨。
陆铮居然真的准时准点来了。
这会儿刘铁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着。
鼾声‘呼滋呼滋’像拉锯似的。
每打一次呼噜就震得老刘头身子一哆嗦。
“跟你一个屋遭老罪了。”老刘头嘟嘟囔囔坐起身。
拿过旱烟簸箕正打算拧一根烟卷抽。
忽听一声哨音从一楼传来。
“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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