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福黑着脸坐在一旁,心如死灰。
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。
前几天他还是国营铝厂的正式职工。
眨眼间就成了拉一屁股饥荒的无业游民了。
每个月要还何浅浅160多块钱的债。
何金贵深深看了儿子一眼,“福,要不你进点袜子鞋垫啥的出去卖吧,总蹲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!”
“爸你什么意思?”何福皱紧眉头,“我这才下岗几天啊就嫌弃我吃白饭了?”
以前他倒卖废料挣钱时,哪次没给爸买好酒好烟和烧鸡?
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他对这个家对这个继父问心无愧。
哪知老太太尖着嗓子插了句,“福,你爸说得没错,你一个大小伙子天天待在家里啥活不干这算咋回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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