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要忍受三年呢,不行,非干死她不可!”何浅浅撸起袖子。
哪知话音刚落,忽然看见何金贵和张德发推着自行车从街道对面走过来。
赶上下班点,街道上涌满了铝厂的工人。
乌泱泱的。
何金贵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。
张德发却黑着一张脸,一副快要气死的模样。
这一下午他被老丈人支使得脚不沾地。
腿都跑细了。
一会儿让他清理废料。
一会儿让他搬铝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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