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辣的白酒顺着嗓子眼滑进胃里。
像一条火链子灼烧着食管。
“这东西居然这么难喝,咳咳呸!”何浅浅呛咳起来。
陆铮回到车里把自己的行军壶拿来递给她,“喝口水漱漱嘴!”
喝不了还逞强。
何浅浅决定不喝了,抱起猪蹄子就啃。
夜深了湖面上荡来一缕凉丝丝的水汽。
“阿嚏......”何浅浅打了个喷嚏。
陆铮见她冻得像小鸭崽似的,随手把自己的军装脱下来披在她肩上。
起身撅了根树杈驱赶周围的蚊子。
沉默良久,何浅浅快啃完一个猪蹄了才声音哑哑地说,“我是被把我爸和后妈卖给张德发的,2000块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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