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站在一旁憋着笑。
这丫头越来越有趣了。
“别......别打了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何福快撑不住了。
何浅浅动作一顿,松开何福站起身,“错了就完了?你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雪琪去把纸笔拿来!”
“哦!”
须臾,纸笔送到何福手上。
何浅浅掸了掸衬衣衬裤上的水泥灰,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“我说你写!”
“写......写什么?”何福怔住了。
“不想蹲笆篱子就写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何福咽了口唾沫。
现在正严打呢,他当然知道故意纵火有多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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