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抚养费和两个月去看一次是张信说的,其余的...调出来的资料上都写得很清楚。”裴政禹说。
“不能和我说这么多吧?”林南歌说。
“我说的这些,你要是想知道,你也能很快就知道。”裴政禹说,“而且关键的人物还都是你提供的。”
“所以不怀疑和我有关了?”
“怀疑。”裴政禹说,“但我没有证据。”
林南歌没再说话,安静地吃饭。
她知道,裴政禹过来,说了这么多,就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。
确实还在怀疑她。
早餐吃完,林南歌问了一句:“花卉市场那边商户的监控有停电之后能用的吗?蒙着黑纱的男人有消息吗?”
“这个男人怎么了?”裴政禹问。
“我就是有点好奇,怎么蒙成那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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