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种被牵着走的感觉。
每次他们刚查到一点线索,林南歌那边就知道的更多。
“他叫薛霖。”林南歌说,“蒙着黑纱是因为脸上有烧伤。干什么的不知道,服务生只见过一次。从读取的张晴雪和服务生的记忆来看,是同一个人。”
裴政禹又往边上走了走。
“服务生的老板叫曾礼,男,是给KTV供货的,供的货就是氯胺酮。”林南歌说,“和KTV的老板认识。”
“还有别人吗?”裴政禹问。
“服务生还说了严柏峰,不过也没有见到他的长相,先查薛霖和曾礼吧。”林南歌说,“服务生见过他老板,知道样貌。”
“我让人送你回市局画像。”裴政禹说。
“不用。”林南歌说,“查到曾礼的照片之后让他们发给你,让死者指认。”
“好。”裴政禹不断地在刷新对林南歌的认知。
让死者指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