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,将整个房间照得凄惨又冷清。
似乎注意到姐姐还在站着,小草乖巧地搬来了自己唯一的小凳子,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灰尘,放在江浸月面前。
“姐姐,你坐。”
江浸月没有推辞,坐了下来。
凳子很矮,她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下巴,但此刻能有个坐着的地方已经是奢侈了。
小草则蹲在床边,双手抱着膝盖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她穿着一件明显大一号的棉服,款式老气,颜色俗艳,但在这零下三十几度的环境里,是保命的东西。
即使穿着棉服,小草还是在发抖,她嘴唇有些发白,鼻尖冻得通红,说话时呼出的白气清晰可见。
似乎注意到姐姐的视线,小草吸了吸鼻子,用袖口擦了擦,不好意思地笑道。
“不好意思姐姐,我屋里有点冷。”
江浸月看着她,眉头微微皱起,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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