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意外的挑眉轻赞道:
“小草?草茸茸,柳松松,细卷玻璃水面风,春寒依旧浓。好名字。”
轻轻的一句话,却让小女孩低垂眉眼微微颤抖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她小心的抬起头扬起笑脸,再次把果子往姐姐身前送了送,态度坚定。
江浸月没有伸手去接。
她看着小女孩扬起的面庞,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。
自己之所以会帮她可不是因为什么单纯好心,只是因为她这张稚气未脱的脸和妈妈小时候的照片有六分像。
不只是五官的相似,更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比如眉眼间的坚韧,抿嘴时嘴角的那个小窝,认真说话时微微皱起的鼻尖。
想到还躺在病床上的妈妈,江浸月移开视线,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突如其来的酸涩压了回去,再次问道:
“小草,你知道这个果子的价值吗?”
小草点点头,认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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