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眼神一亮,对味了。
那股子劲儿上来后,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附了体一样,
“扑通”一声趴在了坟前,一巴掌拍在墓碑上,嚎出了第一声:
“哎呀~我的小长耳兔老大啊!!”
说起来,那只小兔子虽然是个诡异,但真的挺好骗的。
也是自己欺骗了它的真心,正好给它哭个坟,就当补偿了。
哭了几嗓子,江浸月发现自己眼眶干得很,一滴泪都没有。
趁唢呐声激昂的间隙,她快速从背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。
扒拉着往两边眼角一倒,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在灯光下亮晶晶的,像极了泪痕。
她抹了一把脸,继续干嚎,声音比刚才大了三倍:
“老大,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!留下我一只兔孤苦伶仃~兔命苦啊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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