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表面直钻骨髓,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在扎,让江浸月疼得忍不住轻呼出声。
她眉头紧紧皱起,突然感觉又开始想妈妈了。
虽然嘴上“斯哈~斯哈~”,但她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。
一下,又一下,掌根压着淤青用力揉搓,将凝滞的血块一点点推开。
药酒的热力渗入皮下,淤青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散开。
江浸月咬紧牙关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却始终没有停下来。
手臂揉完,轮到肩膀、后背、腰侧。
有些地方她自己够不着,就反手拧着身子硬揉,姿势怪异地像在跳某种诡异的舞蹈。
喵傲天被她的动静吵醒,蹲在猫窝里歪着头看她,水润的大眼睛里充满了‘这是神马造型?喵不理解’的困惑。
大约二十分钟后,所有能揉到的淤青都被仔仔细细地处理了一遍。
药酒用掉了小半瓶,膏药贴了三四片在特别严重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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