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晚关上铜镜,转身去了后山。
站在密室外,她把金丹中期的事告诉了厉天阙。“三十天,从筑基后期到金丹中期。煤球说我疯了,我觉得我没疯,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了。”她从门缝里塞了一颗回灵丹进去。回灵丹落地的声音很轻,但这次她听清了——不是落在石头上,是落在肉上。
有人接住了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,把整只手伸进了门缝。“厉天阙?你醒了?”
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。没有声音,但那只手在发抖。苏小晚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,顺着脸颊滴在石门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没有回答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还是没有回答。但那只手握得更紧了。苏小晚把脸贴在石门上,感受着石门另一面传来的微弱的灵力波动——很弱,弱得像将灭的烛火,但她在跳动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
“你不说话就不说话。握着。我陪你。”
她就这样站着,一只手伸在门缝里,被另一只手握着。煤球蹲在她肩膀上,看着那扇冰冷的石门,看着门缝里透出的微弱光芒,看着苏小晚脸上止不住的眼泪,破天荒地没有说“别哭了”。它从她肩膀上跳下来,蹲在石门边,把身体蜷成一团,毛茸茸的背靠着冰冷的石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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