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也是送死!”
苏小晚没有减速。飞剑穿过云层,越过山峦,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银白色的线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山川河流,忽然想起厉天阙背着她走过这些路的时候——那时候她趴在他背上,脸埋在他肩窝里,什么都不用想,什么都不用怕。现在他不在,她一个人站在飞剑上,风很大,吹得眼睛疼,但她的背挺得很直。
天道宗坐落在修真界正中央的玉京山上。
苏小晚远远地就看见了那座山——不是一座,是一群。主峰最高,像一个巨人耸立在群山之中,山顶上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白雪。从山脚到山顶,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宫殿、楼阁、亭台、回廊,层层叠叠,一眼望不到头。苏小晚想起魔宫——魔宫也很大,但魔宫是黑色的,沉稳、厚重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天道宗是金色的,耀眼、张扬,像一只开屏的孔雀。
“到了。”煤球的声音很轻,“你准备好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苏小晚把飞剑降落在天道宗山门前,收剑入鞘,看着那扇三丈高的金色大门,“但来都来了。”
门口站着两个接引弟子,穿着天青色的道袍,腰间挂着玉牌,看见苏小晚从飞剑上下来,对视了一眼。“请问是魔宫的苏小晚苏姑娘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白师兄已经恭候多时了。请随我来。”
苏小晚跟着那两个弟子穿过山门,走进天道宗。一路上,她看见了很多——来来往往的弟子,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期,金丹期的比比皆是。她一个筑基后期混在里面,像一只鸡混进了鹤群。但她没有低头,没有躲闪,腰挺得笔直,步子迈得稳稳当当。煤球蹲在她肩膀上,浑身毛炸着,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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