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到第七天,苏小晚遇到瓶颈了。筑基后期到金丹期的门槛比她想象的高得多,像一堵看不见的墙,横亘在她面前,怎么都推不开。灵力在墙前越积越厚,但墙纹丝不动。她用灵力去撞,撞得头晕眼花;用神识去探——她还没有神识,只能用灵力去感知墙的另一面是什么。什么都感知不到,墙的另一面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“煤球,金丹期到底是什么?”
“金丹期就是把丹田里的灵力压缩成一颗金丹。”煤球蹲在她膝盖上,“灵力是水,金丹是冰。水变成冰,体积变小,能量变大。”
“那我的问题是——水不够?”
“水够了。但压力不够。你需要更大的压力,把水压成冰。”
苏小晚想了很久。压力——她缺的是压力。不是外部压力,是内部压力,是灵力在丹田里自己压自己的压力。这种压力,靠静坐修炼是得不到的,需要外力。她看着煤球,说你打我。煤球愣住了,说你疯了吧。苏小晚没疯,说得很认真——我需要压力,你打我,我用灵力扛,灵力在扛的过程中就会被压缩。
煤球犹豫了一下。苏小晚说你打不打?不打我找别人了。煤球叹了口气,说你别后悔。苏小晚闭上眼睛,说打。
煤球深吸一口气,一爪拍在她胸口。巴掌大的毛球,这一爪的力量重得像被一头牛撞了。苏小晚整个人飞了出去,撞在身后的石壁上,滑下来,嘴角溢出了一丝血。但她没有倒,扶着石壁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。
“再来。”
煤球的第二爪更重了。这次苏小晚没有飞出去,但她的膝盖弯了,弯得很深,差一点就跪在了地上,但她撑住了。丹田里的灵力在她扛住这一爪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,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蜷成了球。
“再来!”
第三爪、第四爪、第五爪……每一次灵力都会收缩一点。苏小晚的嘴角、鼻子、耳朵都在往外渗血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,但她在笑。煤球停下手,说你笑什么。苏小晚说灵力收缩了,有用。煤球看着她那张血糊糊的笑脸,说有用个屁,你都快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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