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五章暗流
从天河道宗回来,苏小晚在寝殿里躺了整整一天。
不是累,是脑子停不下来。天道宗大会上那些面孔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转——沉默的评委、低头的代表、还有白若尘最后那个笑容。温和,得体,但苏小晚看到那个笑容的时候,后背像被蛇爬过一样凉了半截。
“煤球,你说他最后那个笑,是什么意思?”
煤球趴在她枕头上,眯着眼:“意思是你别想活着走出天道宗。但你走出去了,所以他得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不知道。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苏小晚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。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她躺了一整天,从早上躺到晚上。中间冷姐来送过饭,她没吃。不是不饿,是没胃口——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,沉甸甸的,把胃都挤扁了。
“煤球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哪一步?”
“去天道宗。拿天道令。开丹道大会。每一步。”苏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把正道联盟逼到了墙角。兔子急了还咬人,何况他们不是兔子,是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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