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天阙第二次闭关的那天,下着雨。
不是暴雨,是那种细密的、像针尖一样的冷雨,打在脸上不疼,但冷,冷到骨头缝里。苏小晚撑着伞站在密室门口,看着厉天阙走进去。他在门槛处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雨幕模糊了视线,苏小晚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她看见他的嘴动了一下——没有声音,但口型是“等我”。
石门关上了。苏小晚站在雨中,撑着伞,看着那扇冰冷的石门。煤球从她袖子里探出脑袋,奶声奶气地说:“别看了,再看也不会开。”苏小晚没有理它,又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回到寝殿,她换了身干衣服,坐在窗台上。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从针尖变成了豆子,打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。她抱着膝盖,把下巴抵在膝盖上,看着窗外的雨幕发呆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煤球蹲在她旁边。
“在想白若尘。”
“想他干什么?”
“他清洗了天道宗长老会,接下来就是正道联盟七十二宗门。一个一个来,顺他者昌,逆他者亡。等他整合完正道联盟,下一个就是魔宫。”
煤球沉默了片刻:“厉天阙在闭关。你一个人扛?”
“嗯。”
“扛得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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