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蹲在窗台上,奶声奶气地说:“她真的会哭。上次我看她切灵草切到手,哭了一刻钟。”
“那是因为疼!”苏小晚回头瞪了煤球一眼。
“你上次炼丹失败,也哭了。”
“那是气的!”
“上上次——”
“煤球!”苏小晚抓起一个枕头扔过去。
煤球灵活地躲开,跳到房梁上,继续看戏。
厉天阙看着这对活宝,嘴角微微上扬。紧张的气氛被煤球搅得烟消云散。
“开始吧。”他说。
苏小晚收起笑容,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按在他的胸口。
“放松。”她闭上眼,“跟着我的灵力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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