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。全是焦黑、血和烧焦的皮肉。但他没有喊,没有叫,连一声闷哼都没有。他站在院子里,双手撑着头顶的雷光,像一棵被雷劈了八百年的老树——皮开肉绽,但根还扎在地里。
苏小晚眼眶红了,但她没有跑出去。
她不能跑出去。
她出去了,他就得分心。
她分心,丹就炼不成。
丹炼不成,他就白抗了。
她站在原地,双手按在实验台边缘,指甲掐进木头里,留下一排深深的印痕。
第七道雷落下来的时候,厉天阙单膝跪地了。
苏小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但她没有出声。
煤球从她肩膀上跳下来,落在窗台上,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。不是怕,是准备——如果厉天阙撑不住了,它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挡下第八道。
第八道雷没有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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