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墨心领神会,即刻举杯相应,扮演着受宠若惊又努力持重的“好驸马”。
酒过三巡,宴席间氛围愈酣。
几位宗亲长辈笑着举杯,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引到新婚的二人身上。
“昭鸿公主新婚,老夫瞧着眉眼间都添了几分柔和之气,看来这婚事倒是结得不错。”
“正是。”另一人附和道:“驸马亦是玉树临风,与公主堪称天作之合。”
一时众人纷纷附和,言语间多是恭维公主觅得良缘、驸马青年才俊。
才几天而已,众人的态度就和大婚之日截然不同。
显然,公主府内“驸马得宠”、“鹣鲽情深”的迹象,已通过种种渠道,暗自涌入这群嗅觉灵敏的权贵耳中。
萧挽霜端坐席间,面对潮水般的恭维,秉持着一贯浅淡的笑意,令人捉摸不透。
桓墨则一如既往地垂眸端坐,仿佛周边一切的溢美之词都与他无关。他只是依附于公主身侧,一个安静本分有点姿色的附属品。
在这氛围融洽的时刻,王叔萧聿不禁也端起酒杯:“今日在场的都是宗室中人,老夫有话便直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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