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不远。
远远就能看到一块歪歪斜斜的木质招牌,上面的字被灯烟熏得模糊了一半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在抽烟斗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嘈杂的说笑声。
汉克加快了脚步。
"到了。"
推门进去。
酒馆不算大,十几张长桌,十几把椅子,吧台后面一个体型宽厚的男人在擦杯子。墙上挂着几盏油灯,光线跳跳闪闪。
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。大部分是本地人,几个穿皮甲的外地客混在其中。
角落里有一小拨人。
四个,挤在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边。
乐器摆在桌上——一把弦琴,一面小鼓,还有两根陆渊叫不上名字的管状乐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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