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瓶子蹲到开尔面前。
种子的气息已经在开尔肩膀上作用了,暗绿色的脉络比街上那会儿回缩了一些。但回缩的速度太慢,甚至有些跟不上蔓延的速度。
这个时候就需要药剂出场了,陆渊一只手按住开尔的肩膀,另一只手把瓶口倾过来,让暗金色的药液缓慢均匀的浇在那一片泛黑的污染上。
"嗤。"
药液落到伤口的瞬间,发出一阵声响,焦糊的气味混着一股清香冒出来。
开尔昏迷中皱起眉,身体本能地想缩,陆渊的手压住他,没让他动。
暗金色的液体顺着脉络的走向渗了下去。
皮下那些扭曲的深绿色纹路开始从最前端灼断。
一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把寄生孢子从血肉里一条一条赶出来,烧成灰。
暗绿色的液体混着黑灰色的细屑从伤口边缘渗出来,顺着肩头往下淌,开尔这边浇完。
陆渊收手,扫了一眼少年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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