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皱着眉,小心翼翼地抬脚,轻轻碰了碰。
"鱼"一动不动。
"真死了?"
他又等了一会儿,确认这东西彻底没了动静,才捡起旁边的衣服包住鞋,用脚抵住"鱼"的侧腹,一点点把它挪开。
滑腻的触感顺着鞋底传上来,陆渊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至于那气味有没有传染性——已经不是他能考虑的了。从出现到现在,他早就吸饱了。
好不容易把那具沉重且滑腻的尸体挪到门廊角落,陆渊感觉‘死鱼’散发的腥臭味快把自己腌入味了。
陆渊在确定自己没有直接接触到那些浑浊的粘液后,才转身打量起这栋房子。
进门是一块稍显宽敞的门廊,左手边摆着鞋柜和几个小柜子,其中一个柜子上放着一部铜铸转盘电话,旁边压着一本记满数字和人名的记事簿。
一楼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客厅,整层空出一大片地方,摆满了各种规格的瓶瓶罐罐和两张并排的小床。
两张床之间垂着一块有些发黄的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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