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爵将陆渊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,但丝毫不在意,自己可是获得了‘母亲’的赐福。
区区枪火能伤自己多少呢?
“陆医生,跟我来吧,既然你这么急着见我的侄子,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跟随男爵走上二楼,周围的空气明显变得更加黏稠。
走廊两侧挂满了历代家主的油画,但在昏暗的壁灯下,那些画中人的五官显得有些扭。
越往深处走,那种令人窒息的湿气就越重,脚下的红地毯踩上去甚至能挤出水来。
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声响。
“到了。”
男爵在一扇沉重的橡木门前停下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几乎化作实质的腥臭味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窗帘紧闭,闷热潮湿得像是个蒸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