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声音沙哑,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他握着圣水瓶的手并没有松开,而是不动声色地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那人转过身。
那是一张如同岩石般冷硬的脸,下巴上带着青色的胡茬,一双灰色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,正上下打量着陆渊。
“反应不错。”
男人甩了一下手中的巨剑,黑血飞溅在墙上。他没有回答陆渊的问题,而是走到了那堆碎肉旁,用剑尖挑起了一块还在抽搐的组织。
“被高浓度圣水腐蚀过,切断了部分发声器官,甚至还利用地形周旋了很久。”
男人抬起头,眼神里多了一丝意外,“作为一个医生,你的战斗素养比我想象的要高。”
“普通人见到这东西,通常只有两个下场——成为它们的一员,或者成为食物。”
“我是医生。”
陆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,把嘴角的血迹擦干,语气平淡,“在医生眼里,它只是一个病情比较严重...的病人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,似乎对这个解释不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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