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急促的砸门,而是几下有节奏的轻叩。
陆渊从窗边转过身。
“是我。”
赫尔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几分疲惫。
陆渊走过去,打开门。
赫尔曼站在门口,烟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了,神色有些为难。
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妇女,头发散乱,眼眶通红,身上的衣服沾满了黑色的污渍。
妇女看到陆渊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想往前冲,但被赫尔曼抬手拦住了。
“出了点事。”赫尔曼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,“白天分解沙虫的时候,有人被脓液溅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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