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睛。
房间很暗,窗帘拉得严实,只有城墙铜纹的微光从布料缝渗进来,在天花板上勾出模糊的光影。
靠窗的椅子上,坐着一个人。
即便光线昏暗,那个轮廓也不会认错。
安德烈·莫里斯。
陆渊的手指在握把上停了一瞬,然后松开。
在这种差距面前,枪没有意义,三天前就确认过的事实。
他坐起身,靠在床头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这周围不是有守夜人布防?”
莫里斯没有直接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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