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确动机不纯,别有所图。
可离开这里的每一天,他心里都像翻江倒海似的难受。
所以,他一将那只鳄鱼流浪兽押送到狮鹫一族族长那儿后,转头就又跑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银霖面色不善,伸手就要将木碗抢回来。
可司尘动作更快,已经从自己空间里取出木筷,埋头大口扒起饭来,
那样子,活像饿了几天几夜。
“附近……可能还有流浪兽。你也知道我的身份。”司尘含糊地找了个理由。
银霖眉头蹙得更紧:“从前可没见你会在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。”
这话仿佛戳中了什么。
司尘低下头,不再吭声,只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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