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衍洲,不管你是个真团长还是假团长,也不管你在这轮椅上到底在下一盘什么大棋,你的秘密,只要你不说,我就当个瞎子,绝对不会主动去掀你的底牌。”
她微微弯腰,视线与他平齐,一字一顿,犹如敲击法槌般清脆笃定:“但我这个人,最讨厌被蒙在鼓里当枪使。如果有朝一日,你的事可能会牵连到我的命,你必须提前告诉我,给我留出撤退的余地。”
“我的人生规划里,可以合作共赢,但绝没有‘无谓牺牲’这四个字。”
干脆,利落,绝不拖泥带水。
说完,她直起身,踩着一地斑驳的月光,转身朝东屋走去。
刚走出没两步,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、却异常低沉有力的回应。
“嗯。”
不是敷衍,不是玩笑,而是一个军人对另一个对等的灵魂,做出的最郑重的承诺。
苏晚晴脚步顿了一下,心跳极不争气地漏了半拍。她没回头,只留了个飒爽的背影,撩开门帘走进了屋里。
院子里重新归于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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