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华妹妹,原来你这眼泪,是生生掐大腿和虎口疼出来的啊?”
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清泠泠的声音瞬间砸碎了苏锦华的白莲花面具,“你要是嫌不够疼,去公社卫生所要点洋葱熏熏眼,犯不着在这儿自残。”
“哄——”
大院里顿时传出几声没憋住的嗤笑,苏锦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,连退两步,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。
苏晚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,往前逼近一步,第一刀,快、准、狠地劈了下去。
“第一,大队推荐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,原本盖的就是我的大印!是你们母女趁我在地里抢收,连蒙带骗去公社改了名字。这在运动那时候,叫走后门、挖社会主义墙角!我现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,那叫拨乱反正!到了公社书记面前我也占理!”
她目光炯炯地环视一圈围观的邻居,声音清亮:“各位嫂子评评理,谁家进了贼,顺走了粮本,难不成你找上门去把粮本要回来,还要被骂没良心?这世上哪有让受害者宽容小偷的道理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还犹疑的大嫂们纷纷点头称是,这年头,谁敢替“走后门”的说话?
苏晚晴目光转回缩在后头的王桂花身上,劈下了第二刀。
“第二,王桂花同志只是我爸的续弦,不是我妈。自从五年前你们母女带着空瘪肚子嫁进苏家,我苏晚晴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,大冬天在结着冰碴子的河里给你们洗衣裳,手上生满冻疮烂得流水;大热天我顶着大太阳在地里赚着成年男人的全工分,换来的棒子面和红薯,全进了你们母女俩的嘴!”
苏晚晴步步紧逼,气势全开:“这五年,我给苏家当牛做马,连个一分钱的头绳都没落着。论阶级感情,到底是谁剥削了谁?你们吸干了我的血,现在还嫌我骨头茬子不够熬汤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