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痪三年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主要靠老娘伺候的废人,手上的硬茧不仅没褪干净,反而有着近期反复摩擦的痕迹?
就在这时,铁轮椅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,猛地转了过来。
一张冷峻得如同刀削斧凿的脸,毫无征兆地撞入苏晚晴的视线,他的眉峰极盛,鼻梁高挺,唇线抿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最瘆人的,是从他左边眉骨斜劈到太阳穴的一道陈年旧疤,将这张原本俊朗英挺的脸,生生劈出了一股子在死人堆里滚过的悍厉杀气。
他撩起眼皮,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一寸寸从苏晚晴那张略显营养不良的小脸上刮过去。
“苏家的?”
他一开口,嗓音沙哑低沉,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。
苏晚晴被他这股压迫感锁住,非但没怯场,反而勾起唇角,踩着满地夕阳朝他走近了两步。
“苏晚晴,大队长作证,刚跟你过了明路的合法妻子。”
她随手把装了两件破衣服的包袱扔在炕沿上,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轮椅上的男人,“不过你大可放心,我不是来给你端屎端尿当老妈子的。”
陆衍洲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轮椅扶手,眉梢不易察觉地往上挑了挑,军区送来的档案上分明写着:苏家长女,性情懦弱,逆来顺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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