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上前一步,伸手去拿,男人的大手却突然覆了上来,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,稳稳压住了纸条的一角。
她的指尖,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他的手背。
干燥、粗粝,食指边缘那层厚厚的枪茧,带着一丝异样滚烫的体温。
那股子藏在骨血里的强悍力道,绝不是一个常年卧床、肌肉萎缩的瘫痪病人该有的。
苏晚晴手腕一顿,抬起清凌凌的眸子,两人的目光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撞在了一起。
“去帮我取药,顺便……”
陆衍洲身子微微前倾,极具压迫感地拉近了距离,低哑的嗓音只在两人之间流转,“去办你自己的事。”
苏晚晴呼吸微滞。
他知道?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出门?
她心底警铃大作,面上却端着十二分的镇定,轻轻抽回手,将药方利落地揣进兜里:“陆同志,我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媳妇,能有什么事办?”
陆衍洲看着她这副像刺猬般竖起防备的小模样,漆黑如墨的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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