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恶人先告状?七零女律师的绝杀准备
名额风波平息了三天,苏晚晴在陆家的日子渐渐摸索出了一条清晰的道儿。
她不再照着赵凤英之前列的那张牛马日程表连轴转,而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赵凤英习惯了在婆媳关系里发号施令,本想板着脸挑剔几句,可一进屋,瞅见窗明几净的桌椅和灶上温着的两合面馒头,到嘴边的数落硬是咽了回去。
这新媳妇,像是一团包着火的棉花,让人拿捏不住。
这天清晨,薄雾还没散尽,苏晚晴系着灰布围裙,正在灶间切着脆生生的白萝卜,菜刀落在木砧板上,笃笃笃的声响又轻又快。
“哐当——”院门猛地被人推开。
隔壁的陈翠兰大嫂像踩了风火轮似的冲进院子,急得直拍大腿:“晚晴!晚晴!出大事了!”
苏晚晴手里的菜刀稳稳一停,顺手捏起一片薄透的萝卜片放进碗里,这才转过身,在一旁的破毛巾上擦了擦手:“翠兰嫂子,喘口气慢慢说,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哎哟我的亲妹子,火都烧眉毛了你还在这切萝卜!”
陈翠兰压低了嗓门,连比划带说,“你亲爹!苏德发!他昨天下午跑公社革委会告了你一状!说你嫁进城里就不认爹娘,还逼迫娘家断亲,是个捂不热的白眼狼!这不孝的状纸都递到公社妇联方主任手里了,听那意思,明后天方主任就要带人来大院里调查你!”
在七零年代,作风问题和孝道那是能压死人的两座大山。不孝的帽子一旦扣实,大队里不仅能收回你的口粮田,还能让你在整个红旗公社抬不起头,甚至连累陆衍洲在部队的声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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