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洲自己摇着轮椅出现在门槛后,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衬,深邃如渊的黑眸盯着院子里那个脊背挺得笔直的纤弱身影。
“需要我出面吗?”
陆衍洲嗓音低沉,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冷厉,“妇联那边,我当年带过的兵刚好在公社武装部,一句话的事。”
苏晚晴回头,撞进男人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里,她知道他在试探,也知道他是在护短。
但她只是轻笑了一声,走到轮椅前,微微俯下身。
“陆同志,杀鸡焉用牛刀?”
她目光灼灼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股运筹帷幄的自信,“这是我的主场,你看戏就好,不过——”
她摊开白皙的手掌,伸到他面前:“借两张糖票,回头还你。”
陆衍洲看着面前这只细嫩的手,喉结微滚,非但没给糖票,反而从军裤口袋里摸出五六颗用江米纸包着的大白兔奶糖,一把塞进她的手心。
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,烫得苏晚晴指尖一缩。
“不用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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