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孙叔。”
苏晚晴一进门就红了眼眶,把一个被娘家吸血榨干的可怜闺女演得入木三分,“我这也是没办法,身子骨虚得厉害,陆家怕我得过什么大病,非要看我以前的底子……”
老孙叹了口气,从破旧的木箱里翻出两张泛黄的处方单:“你那哪是大病!那是活生生饿的、累的!前两年你晕在麦地里,那脉搏虚得呦,我给你扎针你都没知觉。这两张你拿着,气血亏空、重度营养不良,上面都有我的红印章!”
苏晚晴小心翼翼地把这比金子还珍贵的虐待证据折好,贴身收进兜里。
夜里,陆家东屋。
煤油灯如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晃,苏晚晴坐在缺了个角的八仙桌前,手握钢笔,正在泛黄的信纸上奋笔疾书。
一、五年间工分占比百分之六十二,系家庭主要劳动力,无被抚养之实。
二、附赤脚医生处方,系长期超负荷劳动及口粮克扣导致的重度营养不良。
三、附断亲书,系苏家单方面为骗取彩礼驱逐亲女之铁证。
条理分明,字字诛心,没有任何哭天抢地的废话,全是一刀致命的客观证据。
轮椅滚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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