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跨进家属活动室的门槛时,里头正热闹非凡。十几个军嫂坐在小马扎上飞针走线,嘴里嗑着自家炒的南瓜子,叽叽喳喳聊得热火朝天。
看见她们婆媳进来,屋里就像被掐了嗓子的鸭群,安静了足足三秒。
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,带着好奇、探究,甚至是看好戏的光芒。
“哎哟,凤英嫂子带新媳妇来啦!快,上这边坐!”陈翠兰大嫂最先反应过来,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条凳。
苏晚晴大方地冲众人笑了笑,刚拉着赵凤英坐下,对面就传来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。
“啧啧,这就是陆家那刚进门的新媳妇吧?瞧瞧这白净的模样,水灵得跟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。”
说话的是三营副营长的媳妇赵小梅。她生了一双吊梢眼,此刻正拿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,皮笑肉不笑地撇嘴,“就是可惜了呀,年纪轻轻如花似玉的,往后几十年,就得守着个轮椅……唉,每天端屎端尿伺候一个废人,这日子得多熬人呐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大院里谁不知道,赵小梅的男人以前在连队就被陆衍洲压得死死的,好不容易熬到副营,陆衍洲却成了战斗英雄。赵小梅眼皮子浅,平日里就没少夹枪带棒地拈酸吃醋。
赵凤英的脸色唰地就沉了下来,粗糙的大手猛地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。就在她要发作时,手背却覆上了一只温凉柔软的手。
是苏晚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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