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没急着抽回手,而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,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那卷老旧的软皮尺,在他高挺的鼻尖前轻轻晃了晃。
“娘说马上天冷了,让我给你做双厚帮棉鞋,怕寒气顺着脚底板窜上来落下病根。我这可不是动手动脚,我是奉旨量尺,还请陆同志配合。”
奉旨量尺?这女人,满嘴的理直气壮,偏偏又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陆衍洲定定地看着她。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,只有坦荡荡的戏谑。
半晌,他喉间溢出一声极具磁性的低笑,缓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。
“那就劳烦陆太太了。”
他身子往后一靠,一副任君采撷的慵懒姿态。
重获自由的苏晚晴揉了揉微红的手腕,再次蹲下身。
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交锋,已经让她百分之百确认了内心的推测。
这双腿肌肉紧实、充满张力,哪有半点肌肉萎缩的迹象?
她垂下眼帘,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精光。既然你要装,那咱们就好好对对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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