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陆衍洲。
那把形影不离的旧轮椅,此刻正孤零零地停在三步开外的墙根下。
而那个白天里被所有人叹息“下半身彻底废了”的战斗英雄,此刻正稳稳地扎着马步,双腿犹如生了根般牢牢钉在结霜的青砖地上。
他穿着单薄的粗线衣,正在做一组极具爆发力却又被刻意放慢的战术拉伸动作。
每一次肌肉的绷紧与舒展,都带着一种属于顶尖猎食者的野性与悍利。
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,只有他呼出的粗重白气,在月光下缓缓消散。
苏晚晴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哪怕心里早就通过“量尺”和“推拿”推断出他百分百是假瘫,可当亲眼看到这个白天还坐在轮椅上任由自己撩拨的残疾军官,此刻犹如一头蛰伏的孤狼般站在深夜的院子里时,那种视觉与心理的巨大冲击感,依然让她头皮发麻。
几乎是在苏晚晴踩碎脚下一片枯叶的同一秒,梧桐树下的男人动作猛地顿住。
那双原本低垂的眼眸骤然掀起,带着刀锋般的凛冽杀意,如同锁定猎物般,笔直地朝她刺了过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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